朱惟焯的真情流露,在朱厚心中给他加分不少。
谁道天潢贵胄均是废物,眼前这个心思纯正的美男子培养一番,便能成为彰显大明威仪的外交使臣!
还有谁比他更合适吗?
接下来便是益王朱祐槟,朱厚看着他朴素憨厚的面孔,心中更是百般滋味难以言表。
与其他不断攫取财富的藩王相比,朱祐槟简直就是另外一个极端,过着根本不符合他天潢贵胄身份的生活!
其次是衡王朱祐楎与寿王朱祐榰,对于这两个只知道混吃等死的标准废物,朱厚也没有与他们闲聊的心情,仅仅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当朱厚来到了周王朱睦?的案前时,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却紧张的面色涨红的小周王,朱厚温和地握了握他的手,激励了一番后便坐回了龙椅上。
朱厚端起酒杯起身,颇为感慨地出言道:“朕承皇天之眷命,赖列圣之洪休,奉慈寿皇太后之懿旨,皇兄大行皇帝之遗诏,属以伦序,入奉宗祧!”
“谨于四月二十二日,祗告天地、宗庙、社禝,即皇帝位,深思付托之重,实切兢业之怀!”
“朕亦知欲兴道致治,必当革故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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