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想必骆安的离世,陛下也未曾想到吧?
“陛下,老夫……”
杨廷和的出声惊醒睡眼朦胧的朱厚,他勉强坐直了身子,淡然出声道:“你这老东西来干嘛?不躲着朕了?”
“陛下说笑了,臣何时躲着陛下了!”
“倒是陛下,为何躲在寝宫之内,荒于政事?”
杨廷和虽然心疼这个孩子,却是不得不厉声呵斥,以期能唤起圣天子的雄心壮志。
朱厚闻言不置可否,回想起袁宗皋以及骆安的音容笑貌,在杨廷和皱眉不已的目睹下,继续喝着酒,片刻后才回答道:“朕乏了!”
是啊!
朱厚累了。
原本满腔热忱的壮国之志,原本一意革新的踌躇满志,都耗费在了与这些朝堂重臣的争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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