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失窃!”
“还被那个阉人取笑了一番!”
李隆与李鸿才父子俩对视了一眼,眼神中皆是绝望。
柴仓又从怀中取出一封拜帖,迟疑着禀报道:“方才新任巡抚都御史许铭大人命人送来一封拜帖,说是明日要来府上赴宴!”
“大人,您看这许铭何意啊?”
李鸿才惊异地看了一眼李隆,在他的示意下上前取过了拜帖,细看片刻后点了点头,出言道:“的确是许铭的笔迹!”
李隆不明所以地发问道:“这书生何意啊?”
“难道他也想插一脚进来?”
“不,他在信中说是为了整顿军务一事,诸多方面需要得到父亲您的配合!”
李隆气急败坏地拒绝道:“不见!都什么时候了,老子人头都要不保了,这老东西真会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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