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些被你们迫害的百姓!
夏言心情大好,脸上仍然是冷若冰霜,并不应答,老神在在地端起一旁的茶杯,悠闲地喝起了热茶。
直到兄弟二人额头磕出了血迹,夏言才出言制止道:“起来吧!念你二人有悔过之意,老夫就勉为其难地提点你二人一番!”
兄弟二人闻言不由欣喜若狂,急忙起身一脸热切地望着夏言,期待他给自己指出一条明路!
“你们可知在这大明天下,对于一个人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
“名声!”
张鹤龄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这点常识他自然清楚,不然也不会时常邀请一些文人士子于府中大开宴席,开怀畅饮了。
别人笑他文墨不通,附庸风雅。
他自己心中清楚,即便花费再多的银子也要博的一个“敬贤下士”的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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