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议也,二宗在天之灵,果足慰乎?”
“尔等是人臣乎?”
“尔等安得什么居心!”
夏言这番话说的极有水准,朱厚看得相当过瘾,就是可惜忘了命人准备瓜子了。
夏言并不提小宗入大宗之事,因为那是无解的。
不管他怎样辩驳都改变不了朱厚是由小宗入大宗承袭帝位的事实!
所以他另辟蹊径,同样从事实出发,指明孝宗和武宗宾天之时,朱厚都还在安陆的藩王,他们都未曾明言让朱厚继承帝位,克继大统!
所以这与汉之定陶王,宋之濮王的先例大不相同!
既然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那朱厚为何还要同他们一样,改认先帝为皇考呢?
夏言这是用事实去驳倒杨廷和等人的论据!
你们的论据有问题,不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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