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夏言在这里妖言惑众,颠倒黑白,殷子昂是又急又气,他急忙出言道:“先王制礼,本乎人情!”
“昔者,武宗无子,又无同产弟援立。”
“陛下于宪庙诸孙之列,是武宗以陛下为同胞之弟!”
“陛下昔考献王,今考孝庙,人情之所安也。”
殷子昂也不再提及今日议定兴献帝庙号一事,直接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了当初朱厚即位礼法问题上,他准备从根源上劝谏陛下!
武宗无子嗣,朱厚才得以上位。
朱厚乃宪宗之孙,武宗同胞之弟,即位无可厚非,于法统而言并无不合礼数之处。
昔年他是潜邸藩王,自然尊兴献王为父!
但是他现在贵为天子,所以应该尊孝宗为父!
毕竟皇位可是大宗世代相传!
陛下平白得了皇位,难道就不会付出一点代价吗?
殷子昂好歹也做了一生的御史,自然知道辩驳的技巧,不等夏言回应,他自顾自地继续驳斥夏言道:“由旁支绍正统,则不当私帝后其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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