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孚敬看着眼前这位眉眼恭顺、姿态极低的耄耋老人,心中不由感概万千。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孙子犯错,竟然要当爷爷的出面道歉,当真是丢尽了他裴氏的颜面!
张孚敬见仅有裴偃一人,心中诧异,略带疑惑地问道:“正平兄可在房外?叫他进来吧!”
“回禀大人,裴维已经被我开除了族谱,他自知罪孽深重,万死不能赎其罪,日前已自尽了!”
裴偃闻言身体一颤,老泪纵横地回答道。
原本悠哉悠哉的张孚敬顿时被吓了一跳,裴维死了?
悬梁自尽?
这些世家大族当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说起来他与裴维还有“同期”之谊,二十年前的同一批举人,不过他却是蹉跎了二十载的时光,而裴维紧接着便高中进士,被选入了翰林院,目为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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