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厚照并未骤崩,又或者兴献王并未早逝,如今登上帝位的是他,那眼前这个孩子是不是不用如此懂事,不用如此劳累,而是一个整天不断捣蛋的皮猴子?
现在与之截然相反的是,眼前这个还在沉睡的皮猴子以十五岁之龄选择行著书立言之事,且在短短三日之内毕他人一生之功,这不是拿命在搏是什么!
看着熟睡中的朱厚,张太后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朱厚的脸颊,替他掖了掖被子,突然听见朱厚嘴里嘟囔着“杨廷和你个老东西”不由噗呲乐得笑出了声。
“唔,睡得**!噫,皇伯母您怎么来了?”被笑声惊到的朱厚很快便苏醒了过来,看着眼前慈祥的老人不由出声询问道。
“皮猴子,现在精力可恢复了?”张太后心疼地笑骂道。
“精神大好!”
朱厚坐直了身子,向外喊到:“黄锦,你死哪儿去了?快点传膳,朕要饿死啦!”
门外的黄锦听到朱厚中气十足地喊叫,心里面激动万分,对身旁的太监吼道:“快!通知御膳房,传膳!”
“你行事还是太过急躁了啊!既然你胸怀满腹经纶,为何不召集翰林院一众翰林辅助与你,即便为了争分夺秒地赶时间,难道全国各地的贤才还比不过你一人吗?”待确认朱厚精神振作后,张太后不由出言训诫道。
“侄儿当时未曾考虑那么多,最初设想的是写一篇预防大疫的文章即可,没想到写着写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朱厚无奈解释道。
对于自家侄儿这不着调的劲儿,张太后也只能扶额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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