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宇,今日之内完成各新科进士赴任的遴选工作,明日恩科宴后便勒令前往各州府赴任!”
“他们从京师到任所大概需要一旬的时间,这时间朕留给你们,是想要做朕的’忠良‘之臣,还是想要玉石俱焚,朕等着看!”
“哈哈哈,黄伴,回宫!”
朱厚在摔下几句狠话后,望着战战兢兢地群臣一阵大笑,随后便径直离开了大殿,留下一众大臣在殿中惶恐不安、战战兢兢。
“首辅大人,吾等该如何是好啊!”被朱厚冰冷至极地话语吓得寝食难安的众臣,纷纷围在谢迁身旁,以期这位首辅大人能帮他们拿个主意。
谢迁闻言不由暗自叹息,难怪陛下对文臣意见如此之大,他从不少大臣的脸上看到的不止是愤怒,更多的是慌张!
不知这满朝大臣中有多少人会是清白之身!又有多少人是陛下口中的害群之马!
“尔等慌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若未曾做过亏心事,那便问心无愧!”
一惊慌失措的大臣,趁机在人群中挑事道:“陛下此言简直就是在羞辱吾等!吾自从入仕以来每日殚精竭虑处理政务,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此举简直就是对我等品德的质疑!“
”吾认为陛下定是受那魏彬、黄锦等阉竖蒙蔽蛊惑,吾要前往左顺门哭门泣谏,可有同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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