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念完了?呈上来!”
“此子这手‘馆阁体’不错嘛!字体方正光洁,横平竖直,整整齐齐,端正拘恭,很是不错!”
“只是这策文内容过于激进了,但也不至于位列三甲,这样吧,升至二甲中游,后者依次补足。”
“将此答卷刊印百份,星夜发与此次所有新科进士,让他们看看这所谓的‘太平盛世’!”
朱厚对司礼监魏彬冷声说道。接着他低头注视着仍然跪拜在地的翰林裴维,语气冰冷至极地斥道:“既然你不愿为朕之臣,那这翰林便不要做了,革除一切功名,且三代之内全族不得参与科考!”
不过又是一个“讪君卖直”之辈罢了,既然你要所谓的名声,那朕就给你!
朱厚此言一出,裴维原本坚挺的身体一下子瘫软在地,他知道不仅自己这辈子完了,还要殃及子孙!
惶恐绝望之余他也不再顾忌什么文臣风骨了,涕泗横流地哭喊道:“臣知道错了!草民知错了!“
”陛下将臣千刀万剐皆可!恳请陛下饶恕臣的子孙啊!陛下,臣知罪了,臣……!”
无怪裴维如此绝望,即便革除了他的功名,他反而可能因此获得贤名,成为天下学子的楷模,大可以回乡开坛讲学,悉心培养子嗣,安享天伦之乐。
从此寄情山水,悠然一生貌似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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