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这药方是怎么回事!你何时习过岐黄之术啊?你说啊!”气喘吁吁的张太后闻言更加愤怒,在宫女的搀扶下,拄着拐杖怒气冲冲地厉声质问道。
朱厚闻言,不为所动,顺势蹲在了地上,画着小人,心里面思索着等救活杨廷和这老东西后,要不要暴打他一顿出出气。个老东西,“逼宫”不成,还敢碰瓷自己!
“皇帝,抬起头来!”张太后拄着拐杖走到朱厚身前,语气冰冷地说道。
不明所以的朱厚闻言便仰起了他的小脑袋瓜。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回响在广场上,原本激愤不已的群臣纷纷跪倒在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不敢作声。内心只剩下惊惧,这事儿闹大了!
“逆子!既然你不想做这个皇帝那就别做了,我大明宗室成千上万,想登上这帝位的人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张太后望着眼前原本寄予厚望的侄儿,恨铁不成钢地扇了他一巴掌,忿然作色道。
她张媱掌管后宫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心机权术不会,但自从新帝登基,她整日深居简出、吃斋念佛为的是什么,为的是不让新帝起疑,为的是让朝堂稳固,为的是这大明江山!
除了拄着拐杖勉强站立的张太后,在场众人闻言魂飞魄散,皆跪拜在地,浑身战栗不已,不敢出声,他们知道,或许要变天了!
原本在地上画小人的朱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蒙了,摸了摸滚烫涨红的脸颊,望着拄着拐杖扇了自己一巴掌的张太后,只觉有口难辩,心里面剩下的只有无数的委屈与酸楚。
“你们若想杨廷和这老东西活,便把药给他灌下去!黄锦,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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