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毛爱卿做事真是认真细致,未雨绸缪啊!”朱厚皮笑肉不笑地夸赞道。
“陛下,《礼》为人后者为之子,自天子至庶人一也。兴献王子惟陛下一人,既入继大统,奉祀宗庙,是以臣等前议欲令崇仁王朱厚炫主兴献王祀。至于称号,陛下宜称为‘皇叔父兴献大王’,自称‘侄皇帝’名。以宋程颐之说为可据也。本朝之制,皇帝于宗藩尊行,止称伯父、叔父,自称皇帝而不名。今称兴献王为‘皇叔父大王’,又自称名,尊崇之典已至,臣等不敢复有所议。”毛澄不理睬朱厚的二皮脸,接着上奏道。
“毛爱卿所言极为不妥,命众五经博士考察先代的典礼后再议。”朱厚知道躲不过去了,便淡淡回应道。
杨廷和闻言,知道朱厚是在拖延时间,虽然他不理解朱厚如此拖延有什么用,但此事迟早都要解决,迟则生变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于是上前奏道:“陛下即位已数月有余,而宗祀礼法至今未立,群臣人心思动,朝堂不稳,望陛下早做定夺。”
“朕说了,日后再议!”朱厚闻言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说道。
“请陛下早做定夺!”杨廷和跪地再拜。
“请陛下早做定夺!”毛澄、蒋冕等人也纷纷跪地拜道。
袁宗皋原本犹豫不决,但他是文臣出身,大势所趋,况且此事确实宜早不宜迟,也随之跪地拜道。
“杨廷和,你这是在逼朕!你意欲何为啊!”朱厚语气阴森冰冷地说道。
“陛下,臣一心为国。”杨廷和神色坚定地回答道。
“一心为国?呵呵,好一个一心为国,权侵朝野也是一心为国吗?目无君上也是一心为国吗?朕看你是想要行那霍子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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