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低头处理政务的杨廷和听完中书舍人的传报后,摸着美髯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一脸喜色地向着同僚说道:“敬之,仲德,你们听见了吗?陛下刚刚下诏放归了西苑禽兽,裁撤了冗余人员。”
“吾等又没聋,怎会听不见。”梁储笑着打趣说道。
“介夫,我知道你的意思,陛下在我等的辅佐之下,越来越有圣君之像了啊。”蒋冕面带微笑的说道。
“确实如此,大明之福啊!”毛纪也不由插嘴道。
“老夫的意思是吾等应该对陛下更加严格,日讲已初见成效,经筵也要提上日程,切不可在这关键时刻有丝毫怠慢。”杨廷和表情凝重的分析道。
“介夫此言,不无道理。”梁储等人纷纷点头回应道。
“过于严格会不会适得其反,让陛下生出抵触之心。”一心向着朱厚的袁宗皋忧心忡忡的反驳道。
“无妨,陛下虽秉性纯良,但仍年少,略有顽劣之心。今日日讲仅进行一半,陛下便以疾而逃,吾等更应该严加管束。现在正是因势利导的好时机,切不可让陛下再生出向道之心。”杨廷和立即反驳回应道。
“吾等明了。”内阁众人纷纷点头示意,赞同了杨廷和的观点。
可怜的朱厚同学在第二日发现除杨廷和外,其余所有讲官都对自己异常严厉后,恨不得提刀找杨廷和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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