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麻烦了啊!荆楚之地本就为道教起源,先王夫妇也尊信道教,皆为道教拥趸,陛下时常随之出入于各大道观之中。但陛下幼而聪颖,勤奋好学,尤其喜好圣贤文章,因此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啊。”袁宗皋捶胸顿足地说道。
“不行,我要马上进宫面圣,决不能就此纵容陛下的向道之心。”袁宗皋沉吟片刻,坚决郑重地向群臣行了一礼,稍微整理了仪容,大步向午门走去。
杨廷和等人望着袁宗皋步履坚定地走向午门,也郑重的向他略显萧瑟的背影回了一礼。他们知道,此时劝谏新帝的最好人选正是这位帝师。
无论群臣先前的表现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规劝陛下励精图治,走上正道才是当前要紧之事。
还在睡梦之中的朱厚被太监黄锦喊醒,昨晚本就好不容易入睡的朱厚同学此时心里不由也来了点小脾气,冰冷地问道:“何事?”
“陛下,长史大人来了。”善于察言观色的黄锦自然听出了朱厚语气里的冰冷与不耐,急忙硬着头皮回答道。
“长史大人”是王府故旧的叫法,朱厚知道是袁宗皋来了,心中也颇为费解:怎么回事,还没到早朝时间啊,难道出了什么大事?
“黄伴,速为朕更衣。”一想到这,原本睡意朦胧的朱厚顿时清醒了一大半,急忙更衣传见了袁宗皋。
“老臣斗胆,敢问陛下是否有向道之心?”
跪拜在地的袁宗皋进门后劈头盖脸的一句话如同倾倒了一盆凉水,将朱厚的睡意彻底打消,紧接着升腾起来的是无穷的怒火,朕这皇宫真成了筛子了啊。
“先生先起来,保重身体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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