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杨廷和,朱厚虽然了解研究过,但现在记得的也并不多,总体看来是一个为官清正,镇静持重的贤相。
仔细想想他总揽大权期间的所作所为,从迎立新帝,铲除江彬,到革除弊政,其正直和贤能可见一斑,“权侵朝野”这个词似乎用的并不恰当。
关于后世杨大牛擅权**、欺压幼主的说法,朱厚是不敢苟同的。
就以熜哥这小小的心脏里长满了心眼来看,这还能被杨大牛给欺负了?
至于所谓“大礼仪之争”是杨大牛一手主导的阴谋论,朱厚更是嗤之以鼻。
且不说在这场朝堂战争开始之初,杨大牛就急流勇退、求退归乡了。
运用后世谁是利益最终获得者,谁就最可能是战争的制造者这种方法,不难看出,熜哥才最可能是这场朝堂战争的主导者。
一想到长达数年的“大礼仪之争”不但加重了朝廷的财政危机,还开启了首辅**、内阁党同伐异之风,并且一大批直谏敢言的正直之臣被贬的被贬,流放的流放,朝堂一片乌烟瘴气。
但是因为熜哥这王八蛋塑造的孝子人设,自己又不得不争,朱厚恨不得掐死这龟孙儿。
上演一副癔症发作,我掐死我自己。
一直等到临近正午时分,朱厚等人才从驻跸行殿出发,向着大明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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