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龄践祚,且毫无根基,自己不知道会被架空到什么时候才能执掌大权,亲临政务。
因此本想安安稳稳登上皇帝宝座的朱厚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不得不替熜哥和自己争上一争。
同时他心中也不由对熜哥吐槽不已:从小就这么工于心计,难怪没有安全感,活该你个损色不相信任何人,晚年孤独终老一辈子,死后还贻笑万年。
“先帝遗诏是让我来继承皇帝位的,而不是来当皇子的!我要走大明门!”奥斯卡小金人奖获得者,朱厚同学“脸色涨红”、“愤懑不平”地转身对袁宗皋说道。
年近古稀的袁宗皋听闻不由暗叹一声,自己作为王府长史,最近一直忙于厚熜入京,克继大统的各项礼仪事务,忘记这茬了。
他从小到大教导厚熜,对于他的秉性十分清楚,虽机敏过人,但有时又相当执拗,特别是在孝礼这方面,而且厚熜自小与先王夫妇的感情十分深厚,这下麻烦了。
群臣闻言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走大明门?置宗法礼制于何地?想都不要想!
大有一副你把我无可奈何的模样。
礼部尚书毛澄上前劝慰道:“请殿下为大明社稷着想,国不可一日无君,文华殿内诸般事宜皆已备好,望殿下早登大宝,主持朝政。”
此话一出,原本装生气的朱厚也不由气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