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房内潜心看书的杨廷和大怒,抬头骂道:“你这老匹夫能不能小声一点,平白扰人清净!”
“老匹夫你就不担心吗?我觉得陛下顽劣之心又萌发了,想以此为借口躲避日讲!”梁储痛心疾首地说道。
杨廷和闻言不为所动,继续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书。
梁储气急败坏,上前一把夺过杨廷和手中书籍,怒喝道:“杨廷和你还记得吾等臣子应当以佐朝纲、平天下为己任吗?你莫不是被陛下贬斥后产生了懈怠之心!”
“说你是匹夫你还真不知道动动你的脑子!陛下即使不想参加日讲,会用这么蹩脚的借口吗?”
“何况此事已经传遍朝野,几日之后若是陛下拿不出他的《防疫录》,这件事对他非但无益,反而有害,以陛下无利不起早的性子你觉得他会这么做吗?”
“今日早朝上邵文昊之事你听说了吧?陛下虽年幼却已显露出太宗之像,纵横捭阖,赏罚分明,深谙帝王心术!”
“老夫问你,陛下为何气急之下仍留下邵文昊那蠢货一条贱命?就是为了一个贤名,他不想被世人冠以当朝打死朝堂重臣的残暴之名!”
“心思缜密,又爱惜羽毛,你觉得陛下可能会因为贪玩而出此下策,平白损害自己的名声吗?”
“匹夫,你仔细想想这消息是从何而来!”
杨廷和一句接一句的质问让梁储焦躁的心也不由沉寂了下来,他本来就不是愚笨之人,能入阁辅政的定然不可能是愚蠢之辈,即便政治眼光不敏感,在杨廷和的提点下,梁储也渐渐琢磨出了一些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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