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了,我们要相信刘太尉,本官也感觉今日的龚府蹊跷古怪,极不正常,张元儒只是一个雕版印刷的商人,他又凭什么敢打本官一掌,那三地的匪首为何不打招呼便不知去向,他们定是碰头,商量要如何攻打铁城邵武。”
“还是军府大人英明,师爷又怎能随便相信龚府管家的花言巧语,或许游瑞平就是为三地土匪服务的探子,要不是下官带领兵马及时返回,酿成的后果便全由你陈师爷一人承担。”
“我陈世明也是有六十好几的人了,可谓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还多,过的桥要比你们走的路还多,我的眼力算是不错,游瑞平绝对不是你们所说和想象的那种人,他确实想夺走龚家财产,好让心上人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身旁。”
刘来水讥笑道:“你陈师爷说来说去,就是在显摆着自己呗,我刘来水倒是无所谓,可军府就不一样了,他是朝廷命官,你竟然毫无尊卑地贬低大人,请问你陈师爷,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你刘来水不要在我们之间鼓唇弄舌、挑拨离间,我和老爷是同一村子人,我们之间形如父子,不是你一、两句瑕瑜、
诟谇,就能够把我们分开的。”
见师爷陈世明伤心得落下了几滴老泪,熊和贵赶忙命令道:“你们就此息言罢语,否则,本府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追究到底。”
太尉、师爷深知军府大人话中的意识,于是二人同时跪下,誓言今后绝不拌嘴。
“算了,快起来吧!本官谁都不怪,要怪便怪匪首们太厉害,让我们一向心思缜密的陈师爷都给他们套进去。”
陈世明怎么也不相信游瑞平会是土匪派来的细作,可他又不敢作声,怕是熊和贵会拿府衙的师爷开刀,好为自己的罪责开脱,对此,他极为伤感地轻声细语:“吃一堑长一智,下次我陈世明就不会随意相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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