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阳麻沙的张元儒是和笔架山土匪大当家朱道明一起来到洋塘龚府的。期初龚自生把自己要请的人都一一告诉了管家和三个太太,当提到要请亲家张元儒时,三太太张美艳和管家游瑞平则极力反对,龚自生好纳闷,便单独去征询大太太王西凤的意见。
“老爷是一家之主,不请亲家张元儒,人家会说我们家的老爷不懂礼数,他虽然年龄比老爷还要小,但毕竟是您的长辈,是老爷的岳丈,那些不懂事理的小字辈们却从不忌口,他(她)们无所担当,只顾自己,不管别人,即使尊长也是一样,老爷您觉得我王西凤的话语又可否在理?”
龚自生觉得大太太王西凤的一番分析很有道理,可他又怕三太太的心里不高兴,因自己的年龄毕竟太大,在房事方面亏欠太多,怕老三以此为借口,大吵大闹。可他又不能短了人理,于是,便撇着三太太张美艳和管家游瑞平,将请柬偷偷寄去了笔架山。
笔架山土匪大当家朱道明将信封撕开,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好友龚自生要他务必将喜酒的请柬送至麻沙张元儒的手中。
龚自生是咋搞的?直接叫人送去麻沙亲家那里不就得了,又何必拐弯抹角,多此一举?生意人就是生意人,什么事都要精打细算,争蝇头小利,不就是派个人,写封信,如此简单的一件事?
可朱道明略忖之后又接连摇头,直喊不对,龚老板不是这种人,他一向性格**、出手阔达,会这样做,定然有那不得已的苦衷和无奈,再说,自生是道明的生死之交,仅仅是让你朱道明帮他送个请柬,也会猜来猜去,疑东疑西?对此,他交代了几句山寨的师爷,而后带上了几个山上的兄弟赶紧走下了笔架山。
朱大当家早就想好怎个说法,可当他把请帖送到元儒手中,说是龚自生将二人的请帖装在同一个信封时,张元儒却忿然怒道:“没成想,这个和我一起长大,一起读书的朱道明,如今却变成了一个爱说谎话的势力小人,我张元儒真是瞎了眼,把你朱道明当成了自己最好的兄弟,相信了你的鬼话连篇,把自己的独生女送到了一个比我年龄还要大的富人龚自生手中……”
见朱道明两眼湿润,张元儒又似乎感觉是自己的言语太刻薄,忒伤人。于是,他连忙问了问自己的妻子上官梅兰。
自从有了妻子为救丈夫而失身于狗官熊和贵一事时,上官梅兰就说话、做事都处处小心,惧张元儒又要向她发起无名大火,将他打得遍体鳞伤,虽然每次都是丈夫主动向她赔礼道歉,说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再说,你也是怕丈夫砍头才屈就顺从了狗官等等话语,可气一上来又不记取,将妻子上官梅兰打得半死不活。
见上官梅兰默默无语,张元儒深叹道:“也罢,是为夫平常做得太过,你回房去,不问个是非曲直,我张元儒决不饶他。”
梅兰的心又软了,她劝说道:“不能怪亲家,他龚自生的为人是有目共睹,要怪只能怪我们的女儿,一定是她从中作梗。”
张元儒一听,感觉在理,于是便向着好友抱歉赔罪。
“你看看,还给我朱道明来这个,我们是什么关系呀?是穿着开裆裤就开始和稀泥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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