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汪伯彦和黄潜善来了,高宗连忙热情相迎。
“二位爱卿啊!帮朕赶紧想一想法子,须要怎样做,才能救他张邦昌?”
黄潜善为难道:“这个嘛,下官不内行,要说计策嘛,汪大哥的脑袋里是一定装有好办法。”
汪伯彦轻声笑道:“皇上,要救张邦昌也不是没有好办法,可关键还在皇帝的身上,就怕您皇上是个妻管炎,心怵吴贵妃、潘贤妃等后宫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到时候,皇上的心一软,我汪伯彦可就惨了……”
“放心好了,她吴芍芬和潘如玉还不敢在朕的面前怎么样,因为建炎朝的皇后,依然还是那个被金人赶去了五国城的嘉国夫人——邢秉懿,若是吴、潘做得过分,朕是不会考虑让她们晋升皇后的。”
汪伯彦为人处事极为谨慎,做每一件事,他都会考虑后果如何,影响怎样,他深知,张美艳不是一般的女人,倘若得势、受宠,就必然引起后宫女人的憎恨、嫉妒,到时候,张美艳也就自然成为千夫所指的众矢之的,自己是提议让张美艳进宫的朝廷大臣,而高宗为了皇室后宫的安宁,他就极有可能会让自己的心腹大臣汪伯彦出来当她张美艳的替死鬼……
“汪爱卿都想些什么呢,快说话的呀!怎样才能让张美艳成为朕的女人?”
汪伯彦轻声叹语:“其实皇上也有皇上的难处,您既要得到美女张美艳,又不能被大臣们说您是霸占了自己恩人的小妾,要做到两全齐美,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人赶紧去趟湖南的潭州,让张邦昌知晓,要想活命,就必须成为皇亲国戚,否则,皇上便没有理由为你张邦昌开脱罪责,除非是皇上不要贬谪主战的李纲。”
高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瞬间无比大声地惊讶道:“朕知道了,只要张邦昌是皇亲国戚,那他不仅可免去死刑,还能官复原职,因为宋太宗赵光义曾经明文规定,只要是大宋朝的皇亲国戚,他无论犯下何种罪行,都可免去极刑、官复原职,当然,这样的机会也只有一次。”
汪伯彦点了点头,他随即又建议道:“倘若张美艳是皇上的妃子,那么,张邦昌就可以得到妃子父亲的身份,理所应当地被人尊为建炎皇朝的‘国丈爷’,如是这般的结果,皇上不但能保住了恩人张邦昌的性命,还能够得到世上少有的靓女张美艳,这一举两得的利好,您皇上又岂能放弃?”
“汪大人不愧是我们建炎新朝的赛诸葛,这张邦昌只比黄爱卿大两岁,而黄爱卿又跟自己的大外甥熊和贵是差不多的年龄,更为重要的是,邦昌和美艳都姓张,他(她)们以父女相称,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汪伯彦谦逊道:“赛诸葛又哪敢当?只是皇上今后要将我们建炎新朝的称呼改一改,大家还是要将建炎新朝唤作大宋皇朝,如此一来,建炎新朝与赵氏皇朝就没有区别,也能堵住那些对我们一路南下有意见之人的悠悠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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