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我耶律余里衍救您郓王赵楷乃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其目的是不想让父皇耶律延禧一直在错误的道路上走下去,可您到了大宋朝的汴京都却为了我一个已亡国的公主,北上金朝都城黄龙府,成为让被金人胁迫大宋皇朝的人质、俘虏,我余里衍又哪里承受得起您郓王赵楷的舍生取义和自我牺牲?如此这般,会让我余里衍的内心无比惭愧,万分疚责,即使苟活世上,也失去了生存的意义……”
见心上人余里衍哭得似如泪人,赵楷连忙安慰道:“别把我赵楷看得太金贵了,其实我赵楷与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也想远离这战争的纷扰与自己的心上人一起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哎呦喂,都成为我大金朝的人质、俘虏,却还能依然相敬如宾、卿卿我我,如是这般的儿女情长,那也太感人了。”
见完颜宗望在几个金兵的护卫下走进了屋里,赵楷急忙用自己身体呵护着心爱之人余里衍。
对此,完颜宗望醋海翻波,他随即用自己力大无比的双手将郓王赵楷高高举起,而正当完颜宗望就要使劲将郓王赵楷摔在地上之际,金帝完颜晟和他亲弟完颜杲、堂弟完颜昌却是大步流星地跨入软禁余里衍的房屋里。
眼瞅仨叔父就要走进余里衍的屋里,完颜宗望只好悻悻不乐地离开辽朝的三公主。
完颜晟巨声呵斥道:“是谁透露了辽朝蜀国公主隐藏的地方?万一我们迟了一步,宋廷的郓王赵楷就会被这个没有脑子的侄儿给活活摔死。”
当三人走到空旷之处,完颜杲对着皇兄轻言轻语:“皆是为弟的一时糊涂,将蜀国公主余里衍的栖身之地悄悄地告诉了我们的侄儿完颜宗望。”
完颜晟怒不可遏地大声训斥:“别又给朕说是为了激励金朝大将英勇杀敌的什么无奈之举,难不成我大金朝的将帅们,只能利用别国的美**尤来提高自己的战斗勇气?”
完颜杲低头承认是自己泄露了余里衍的软禁之处。可他始终不知自己用敌国的美女来激励大金朝的将帅们英勇杀敌又错在了哪里?
对此,完颜昌做起了和事佬,他劝道:“皇上的责备是完全必要的,可杲兄的做法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错误,要知道我们这个侄儿完颜宗望,他就好美女这一口,我们不能因小失大,去追究以往的对与错,这样做实在是得不偿失……”
完颜晟摇头叹道:“罢了,罢了,还是想一想,我们日后又该怎样对待这个大宋皇朝的郓王赵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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