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邦昌被贬谪湖南潭州之后,整个张府是闹糟糟、乱哄哄的,管家吴国忠面对着女主张太太,他极其无奈地轻声叹语:“还是把老爷外面的女人张美艳叫回来吧!大家都住在一起,也好多个商量之人,她张美艳毕竟是我们老爷深爱着的女人,况且,张美艳的舅公还是建炎新朝的左相,老爷和张美艳皆对黄相有恩,只要是我们求到了他,他黄大人是绝不会置之不理的。”
“我一个女人家又哪有什么能耐呀?在此人命关天之际,脑袋却是空空如也,老爷对你吴管家不薄,须怎样做,才能让老爷摆脱危机,官复原职,你吴管家就别再向我请示汇报了,自己拿捏好分寸便可……”
“这又怎么行?大的主意那还是要您张太太做主决定。”吴国忠随即又在自己女主人的耳旁,轻声嘀咕了几句。
“好事的呀!我们必须成全人家。”
“可现在还不到时候,高宗皇帝是出于无奈,才将我们的老爷谪至潭州,只要勤王将士不再追究老爷在大楚伪朝当傀儡皇帝的那些糟烂之事,高宗就一定会让我们的老爷回到南京官复原职……”
张太太连忙说道:“你吴管家这话我还能听得懂,也就是说,那个张美艳便是能救我们老爷性命的灵丹妙药,不须动她时,暂且搁置,只有等到万般无奈之际,方可让她扭转乾坤……”
“对对对,小的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张美艳必须尽早接来张府,像这般招蜂引蝶之辈,在老爷贬谪千里之外的危难之时,就怕她不守妇道,给我们的老爷戴了绿帽。”
“就你吴管家去接她过来吧!”
吴国忠正要出门,不想,张美艳却提了个金鱼袋走到了他的近前。
“夫人又怎么过来了?小的正想出门接您进张府呢。”
张美艳大笑道:“你吴管家的心眼忒好,老爷大富大贵的时候,大家都不让我张美艳走进你们张府的大门半步,可现在老爷遭受贬谪,削了官职,你们倒是想起了我张美艳,这说明张府的人只能与我张美艳共苦,却不能跟我张美艳同甘,告诉你们吧!大楚的国师邱正和已经被人暗害致死,他被毒死在了金国的黄龙府,而我们的老爷是大楚的皇帝,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难道你们的心里就都没个数?”
“夫人,老爷平常待您不薄,您可要想想办法救救我们的老爷呀!”
张美艳没有继续奚落管家吴国忠,她改换了个面孔,认认真真地分析说道:“老爷是大楚的傀儡皇帝乃不争事实,可他和邱正和之流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不是老爷自己愿意当这个傀儡皇帝,而是老爷为了大宋朝的旧臣和汴京都的百姓,才无奈挑起了这个重担,即便如此,老爷也从来不自称朕,不坐殿,让延福宫的元祐皇后孟氏来主持大楚皇朝的日项工作,尤其是在举事起义的关键时刻,我们的老爷还亲自指挥,为新朝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正因为如此,老爷才会被建炎的高宗皇帝拟为新朝的太保、太傅,而老爷为何遭贬,那皆是因为李纲、宗泽等人见老爷得势,心生妒忌,所以才鼓动勤王组织出来挑事,挤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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