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钟离权就把芭蕉大扇拿了出来,扇子越来越大,只见扇面上的宋钦宗被金人扔进枯井里,让他从此坐井观天。而显肃郑氏和宋徽宗则是被金朝几个亲王令士兵们押着去吃他们拉的尿,屙的屎。
“这些金人也太过分了,又怎能如此对待我们汉人的太上皇和皇太后?”
钟离权哀叹道:“你王老志现在会说这般话,可你想过没有,正是因为你和你的结拜兄弟邱正和与金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才使得大宋朝廷遭受了如此的巨难和耻辱。”
“师傅不是说大宋朝命在自己吗?您又怎能责怪自己的徒弟呢?”
钟离权呵斥道:“你王老志到现在还不承认错误,师傅前些时间就让你改邪归正了,可你呢,不但不改,反而变本加厉地给金人助力,遭损宋廷,我钟离权护徒出名,可这一次要改一改这害死人的老毛病了,必须收回你所有的功力,让你做个凡人,不过师傅也不会让你孤寂一生的,高丽的釜山东莱就有赵楷、余里衍,燕青和师师……”
王老志不肯去,可这由不得他,只在那眨眼、睁眼的一会儿,王老志就从甘肃的崆峒山来到了高丽釜山的东莱岛。
结拜兄长的不告而别,让大楚国师邱正和心惊胆寒,同是学道中人,自己跟王老志的功夫没法相比,他的师傅是大名鼎鼎的全真道掌门人钟离权,而自己呢?也就是从王老志那里匀了一点仙法而已,根本配不上邱道仙的这般雅号,既然他王老志都会销声匿迹、无影无踪,那你邱正和的这些本事又还能在大楚皇朝呆几天?
“夫君怎么了,你没烧,怎会竟是说梦话?还被吓得一身冷汗?”
见丈夫下半夜突然坐立了起来,完颜珠花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惊讶询问。
邱正和将王老志的一些情况告诉了妻子,没有想到,完颜珠花却十分轻松地笑着说道:“还是什么无所不能的道仙呢,他王老志只是几天不见而已,居然也把你这个堂堂的大楚朝国师也,吓得如此心惊胆颤?”
“为夫可听人说过,建炎新朝已派出许多杀手,他们专门诛杀汉奸、卖国贼。”
“别见风就是雨,什么建炎新朝,只是一些乌合之众罢了,他们都没有大宋皇朝的传国玉玺,又如何能够翻得起大浪,即使李纲加入了新朝,许多的勤王兵马和民兵组织也不会投靠建炎新朝,再说,宋高宗、汪伯彦、黄潜善他们三人的名声太烂、太臭,宋人是不相信他们会北上抗金,迎回二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