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吴敏大人都无能为力,那龚自生老板可就真的太危险了,怎么办?除了吴敏没有哪个大臣会答应帮忙的,嗨!求人还不如求自己,想此,李纲不等太监灵宝通报便直接闯进了钦宗皇帝的福宁殿。
“李爱卿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大事,故而不等传召,你人就闯进了福宁殿。”
李纲跪地道:“此次御敌的完胜,虽说有汴梁军民的团结一心和同仇敌忾,才使得金人不能轻易破城,但若没有邵武铁军偷袭金人的供给部队,恐怕京都**与金寇的对弈,还要相持着好一段的时间……”
钦宗一边扶起李纲,一边郑重其事地缓缓说道:“李爱卿就快点起来吧!邵武铁军助京都军民保卫战一事,朕也有一些耳闻,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龚自生身为铁军的元帅,就应当遵守铁军的纪律,又哪能没有得到皇上或是太上皇的任何旨意的情况之下就私自北上御敌解围?这种行为叫作什么,想必你李爱卿的心里也是清楚明白,不过,事要一码归一码,他龚自生带头违抗铁军的铁般纪律在先,接受处罚是一定要有的,但他所带领的铁军成功捣毁敌人的供给部队在后,给点奖励那也是肯定需要的,两者相互比较、互相衡量,再给予适当奖罚,这般处理的结果,你李爱卿又可否接受?”
李纲一听,连忙点头同意,他随即谢恩,离开了福宁殿。
在回家的路上,李纲暗自忖思:“钦宗皇帝也没有像吴敏大人所说的那样刻板、教条,他还是非常通情达理的一个大宋帝王,可吴敏是赵桓的门下侍郎,他对钦宗赵桓的习惯和脾气可谓是了如指掌,又怎么……唉!别想了,自从当上了这兵部侍郎,我李纲还没有好好地在家吃过一餐饱饭,睡过一晚的好觉。
见兵部侍郎李纲走出了自己的福宁殿,钦宗便连忙让自己的心腹太监灵宝赶紧去传唤门下侍郎吴敏。
吴敏刚要跪地,钦宗连忙拦阻道:“这使不得,使不得的呀,我赵桓是您吴敏的学生,又怎敢让老师来跪拜学生?那雷公神明可是不允许的呀!”
“皇上,君是君,臣是臣,可不能因为我吴敏曾是皇上您的先生,就能随意乱了朝纲……”被钦宗扶起来了的吴敏院长,人还没站稳,他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还真拿先生没有办法,不过,我赵桓有言在先,若是只有我们师生二人,先生就不必行如此大的君臣之礼,若是在……”
若是在议事殿堂、公共场合,我吴敏才与其他臣工一样,行君臣大礼,皇上的意思可否如此?”
“对,对,对,朕就这般意思。”钦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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