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不能思考,只能茫然照做。
两匹骏马飞奔而走,空旷无人的宫道,她被萧祁牢牢抱在怀中。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之后,他刚好压在她身上,却不起身,只冷声问她:“不会骑马便不会,逞强做什么?”
虞珂慢慢回过神来。她自幼便被夸赞聪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是太史府的小姐,长得也是极好,自是没受过这等委屈。
她眼眶发红,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泪落下来,兀自强硬道:“我能学会的。”
他眸色凝重地看着她,许久,抬手将她微乱的鬓发别至耳后:“学不会也没关系,以后无论去哪里,我都带着你。”
两道宫墙似乎隔出一片天际,尽头是支离破碎的流云,偶有飞鸟掠过,带出几声啼鸣。
她眼波微动,终是点了点头。
且不论萧祁所言只是为了安抚她,还是确有这桩心思。但凡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对她总归不是毫无感情。
只是在这件事之后,她总算安稳地住下来,可狼血印仍然毫无消息。她原以为,能御狼军该是寻常人日日挂在嘴边赞扬的事,可连一个人都未曾提起过。若不是他的容貌,她甚至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
漫无目的地寻找终归没什么头绪,此事毫无进展也在情理之中。日月既往,再不可重新来过。
十月十四,宜祈福,忌出行。恰逢边陲大将军六十岁寿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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