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西北角便有马场,木栅栏围出见方的形状,马厩中十余匹马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其中一匹最是显眼,似乎是萧祁的坐骑。那日并未来得及细看,近处看了确实长得好,通体黑亮,唯有四蹄雪白。
她伸手去抚它的鬃毛,却被阿箩蓦然出声喝住:“姑娘,那马动不得。”
虞珂不解地回头:“为何动不得?”
阿箩急道:“这马认生,不是主上,谁都骑不得的。”
虞珂意兴阑珊地收回手,四下张望,却不见半个骑师的影子,想请人来教她都无迹可寻。她有些灰心,想将马牵出来,望遍了马厩也未寻得一匹温顺的。
最终还是阿箩牵出一匹马,捂着嘴低笑道:“我来教姑娘吧,在番邦,没有哪个女子是不会骑马的。”
两个时辰后,虞珂才独自一人坐上马背。她颤颤巍巍地拉住缰绳,胯下的马不耐烦地晃了晃头,吓得她将手拽得更紧。
那日萧祁的话荡在耳边,是嘲笑她不会骑马。像是不甘心一般,她定了定神,终是驾着马慢悠悠地跑起来。
从不敢上马到游刃有余,只用了三日。
最难的部分已经学会,后面的时日该是平稳安定,却忘记患事向来分两种,天灾、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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