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日,只因没有什么比将要失去时又重新得到更为珍贵。
本以为在大燕的日子该是独自一人生活,却忘记老天向来以捉弄凡人为乐。
有一日,我在鬼街瞧着两个老头下棋,瞧上了瘾,一不留神回到道观时天已黑,远处有影影绰绰的华灯,我怀里揣着仍然冒热气的包子,眼风稍稍一望,便看见房檐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个人影。
“谁?”我颤颤巍巍喊了一声。
那人影动了动,间或还夹杂着铁器碰撞的声音。偶有风过,鼻息间飘来淡淡的血腥。
血?
我的心几乎要从胸口里跳出来,鬼街名字虽然恐怖,但民风向来淳朴,夜不闭户已成习惯。入室抢劫之类的勾当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更何况在这破道观里,最值钱的东西除我以外,也不作他想。
我又大着胆子喊了一声,随手去拿了灯笼点着。
房檐下的阴影里,白衣男子微合着眼睛,屈起一条腿坐在血泊之中,怀里还抱着一柄已经看不出原材质的剑。
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我手中掉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到他脚前。男子低头轻轻一瞥,眸中似有幽暗月光,带着重伤竟还能扯出一丝笑,即便那笑容淡得像是即将枯萎的昙花。
“可是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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