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他贪生怕死,当初蓟都的战争刚打起来便是直接逃去了辽东。”燕丹不屑道。
“若没有南越人和蛊虫,他早是卫夫的俘虏,如今有了能破联军的方法,他当然会乐意地接受了。”
“我不知道子苏他会用什么办法制服父王,但这场战争我们已经是胜利者了。”燕丹微微眯眼。
“只是经此一战,我不知道燕国需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恢复元气,短时间里肯定是不能和嬴政争夺天下了。”
“就是不知道子苏回到秦国后会不会立刻请示嬴政对燕国发兵,只要他煽风点火,让韩赵魏三国里随便一个国家提供后勤。”
“燕国就危险了啊......”燕丹叹息道。
荆轲诧异地看着燕丹,“太子殿下不相信子苏么?我曾经和他出生入死过,他不是那种会趁机袭击的小人。”
“哦?”燕丹会心一笑,“荆轲兄弟,看来你还是对政治不太了解啊!”
“政治,永远只有利益、权力,是没有人情世故可言的。”燕丹拍了拍荆轲的肩。
“不然为何嬴政会忍心把他的母后软禁在雍城里?会逼着自己的仲父自刎?会残忍地杀害二十七个劝谏的大臣?”
“一个是天下,一个是情感。”燕丹压低声音,“孰轻孰重,我想这是一个身为统治者心里要有一个明确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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