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二楼,嬴政正推开木窗注视着楼外一切动向,在看到嫪毐与赢子苏一齐走进酒楼的那一刻他将木窗放下对着身后的四名死侍道:“人来了。”
四名死侍不约而同地点头,嬴政也默默地退到雅间的最里处并放下了布帘,他将躲在最隐蔽的角落安静且认真地听着这场戏。
赢子苏带着嫪毐上了二楼,待走到雅间的门前,赢子苏拜了个礼道:“大人,他们就在里面了,小的便不进去了,在门外等候着。”
嫪毐点头,“恩,你做得很好,做事也考虑得周到,隐埋身份这倒是有心了。”
“酒楼密谈,小心点总没错。”赢子苏笑笑,“大人身份特殊得避免被什么人给认出,这二楼也皆被小的包下,大人只管和里面的侍臣们尽情地饮酒作乐。”
嫪毐浅笑,他不轻不重地拍着赢子苏的肩说:“有你在本侯做啥事都感到安心,留在王上身边真是可惜了,若是有日在王上身边待不下去了,本侯这随时欢迎。”
“大人哪里话,小的现在不就是大人的谋士么?王上与大人的目的始终是相同的啊。”赢子苏说。
嫪毐会心一笑,“本侯说的话你应该懂的,这里就不说第二遍了。”
说完,嫪毐便推开了雅间的门一步跨入,随着门被合上,赢子苏也放下手,脸上的表情渐渐冷淡。
嫪毐那话的潜在意思他当然懂,吕不韦一倒,凭借太后的权势,接管相国职位的一定会是他,届时嬴政最大的敌手反而是嫪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