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子苏这么一说倒也不无道理,他是太后的宠臣,太后是嬴政的母亲,大权还掌握在太后手里呢,难道嬴政敢违抗母亲的命令?
这么一想嫪毐又觉得自己安全了,只要太后活着,就是他的免死令牌。
“那你说说王上为何要你假扮燕国的游士?”出于谨慎,嫪毐还是问了句。
“其实小的这次是秘密出宫,为的就是避开相国大人的眼线。”赢子苏突然压低声音,他注意到了嫪毐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到了山阳,小的谎称自己是慕名来的燕国游士也是留点心眼,却不曾料到长信侯大人眼力卓越。”赢子苏又说,还不忘夸一波嫪毐。
赢子苏见嫪毐的表情发生微微变化后也是放出了自己的大招,那就是那捆关于吕不韦致命把柄的简牍。
赢子苏从衣裳里取出简牍,故意在嫪毐面前晃了晃,嫪毐见状也是脸色剧变,他立马将赢子苏带进了屋内并把门关上。
“这是王上要小的带给长信侯大人的,他说这是给大人的一份见面礼,希望能成为大人的朋友。”赢子苏把简牍向前一递,嫪毐也是毫不客气地接过。
“朋友?”嫪毐冷冷道,“王上是大秦的至尊,本侯何德何能可以跟王上做朋友?”嫪毐瞥了赢子苏一眼,慢慢打开简牍。
“倒不如说是你要和本侯做朋友吧?然后借你之手,带着消息回宫禀告王上。”嫪毐扫着简牍上的内容顿时脸色骤变并将简牍合上。
“这可当真?”嫪毐问,他指的是简牍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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