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着赢子苏一脸严肃,“爱卿能够劝服韩非为寡人所用么?”
“寡人要真心真意、忠心耿耿的韩非,而不是为了苟活而一时隐忍。”
赢子苏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看着嬴政那认真的眼神,他也是有些心慌。
但他还是得硬着头皮上,得厚着脸皮重重地点头。
嬴政看到赢子苏点了头便是把那伶俐的眼神收了起来,他把那些盖好秦王印玺的简牍收了起来。
“如此甚好,也喜欢韩非能不再让寡人失望。”嬴政轻叹一声,“寡人这么欣赏韩非的著作,欣赏他的法家思想。”
“可他为什么可以辩护一个弱小无能的国家?韩国到底是有着什么魅力?”
“大概这就是身为文人能士的高傲之处?想当年的屈原先生也是不忍与那些腐朽的楚国官员同流合污,所以才鼓起勇气跳江而死。”
“文人的操守啊。”嬴政淡淡地说道,“真是让人又恨又爱。”
嬴政把那份写有处置韩非的简牍单独放到一旁,“这份简牍......寡人还是不愿仁慈。”嬴政最终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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