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城外十里地,燕军军营。
站在哨台的一名燕兵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他已经很多年没好好地睡过一觉了,就是因为他做了这该死的看哨兵,日子过得都不如其他兄弟舒坦。
“兄弟,你这怎么天天打哈欠?这身子不太行啊?虚得很!”他的同伴大声说道。
“还不是这该死的东戎人?”那人抱怨道。
“你说这东戎人有五六年没动静了吧?说不定他们早就饿死在北方了,也说不准搬迁到其他地方去了,毕竟我们这地方冷得很!”
他撇了撇嘴接着说道:“而且这本该是大热天的竟然是下了好几天的雪,我们这怎么这么邪门?”
同伴叹气一声,“好了,我们燕国不比中原其他几国,环境吧差是差了点,但也没多么不堪是吧?”
“做我们哨兵这行的,累是累了点但好在钱多啊!再忍忍吧,说不定以后就有人接替我们了。”
“希望吧。”士兵叹了叹气,“这日子我真的是受够了,好像回家看......”燕兵突然语塞,他的同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兄弟!”那人咽了口口水,“我本以为我这辈子都看不到烽火燃气的一幕,可今日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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