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说了,这幅画就在东戎人族长的金帐里,公子若是要取得这幅画进行临摹就得进入其金帐。”
“而恰恰最近东戎人与我们燕国展开了战争,这是给公子一个绝佳的机会啊!”
燕丹皱着眉,他来回踱步着,而后他低声道:“东戎人族长的金帐那不就是等于父王的寝殿么?就算两国开战,我们又怎能突入后方?更别说这金帐了。”
“卫夫将军决定和东戎人展开决战,要用二十万大军踏平东戎人的部落,所以老师我认为东戎人会压进所有东戎战士与燕军决一死战。”
“金帐的防御能力一定是有的,但绝不是固若金汤,突袭闯入的可行度很高。”
燕丹又是来回踱步,“老师会跟在丹的身边么?”
田光重重地点头,“当然会!田光必定会护公子周全,而且我们只是去偷一副画不是去杀人,公子不要有太多的压力。”
燕丹深思着,他咬着自己的下唇眉头一直紧锁着。
“是啊,我们只是去偷一副画又不是去杀人......到时我们可以易容成东戎人的模样,在画重金雇一个会讲东戎话的人。”
田光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燕丹自言自语的样子不由地微微眯起了眼。
他润了润嗓子问:“公子......你可真的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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