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本将军的手下不能作为证人,这些侍卫可不是本将军的手下,他们不就能......”
冯无极顿时语塞,他看到韩贤那幸灾乐祸的神情也是立马明白了问题所在。
这些侍卫的主子被他亲手斩杀,这名五百长虽然收了韩贤的钱财,可他不忘自己的下属,时常带着他们出去吃着美食喝着美酒。
因为这些侍卫对五百长的那是绝对的服从,要不是冯无极的将职和其手下摆在那里,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将冯无极碎尸万段替自己的头儿报仇。
这些侍卫视冯无极为仇敌,如果能有机会陷害他,他们巴不得去做,又怎么可能会替冯无极当这事的证人?
冯无极冷静下来仔细思绪一番后,他才意识到今日是无法让韩贤栽倒了。
“韩贤,你不愧是王上器重的亲信,今日是本将军鲁莽了。”冯无极的额头渗出一滴汗水。
今日没有让韩贤吃瘪倒不会让他惊慌,他慌的是因他过于急躁而杀了五百长。
韩贤私用国库的罪行若是能坐实,这五百长杀了便是杀了,以他的职权,杀一个五百长那是不痛不痒的事,哪怕他是驻守国库的侍卫长。
但功过于错,韩王必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而重则他。
可眼下的问题是他无法对韩贤造成致命一击,他杀了五百长遗留的问题便是该如何为自己开脱,他该以什么罪名来摆平这个事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