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几年里他有做些功课吧?毕竟他是个有野心的人,想要靠着一些手段夺得权势,那就得靠脑子而不是武力。”
“韩国的境遇大人应该很清楚,韩国想靠自己在军事上赢得胜利很难很难,除非韩国的对手是个傻子或者说是轻敌大意了。”
韩贤点点头,“王上现在心烦得很,十万秦军对上党郡虎视眈眈,太子又离奇失踪,这对他的心态是个不小的挑战。”
“因为太子失踪,这阳翟宫已经全面封锁,鄙人是出不去了,倒不如留在这帮大人出点计谋。”赢子苏伸了个腰说。
“哦?赵商人要怎么帮本侯?”韩贤淡淡地问。
“大人和刘璇下了个赌,赌谁能成功地游说秦军,鄙人可以帮大人在这场赌局里胜出。”赢子苏轻描淡写地说。
但他很快地眯起眼,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那就是韩贤是哪来的自信和刘璇下的这个赌局。
韩贤也看到了赢子苏那突然眯眼的神态,他则是低下头淡淡地笑出声来。
“被你发现了么?”
赢子苏继续眯着眼,“大人和鄙人接触了这么久也知道鄙人的心智,我可以没那么蠢。”
“呵呵,本侯就是因为赵商人有这等心智才敢在大殿上和刘璇定下这场赌局啊!”
“哼。”赢子苏冷笑,“大人果然是好手段,倒不如说大人的心可真大,就这么信任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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