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从太子寝殿里出来时候一直有个直觉,那就是我们的队伍里似乎少了一个人。”
侍从的同伴们连忙伸手抓着他的裤脚,几个人相继瞪着眼示意他要冷静,万一这是个假消息,那可就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哦?何以证明?”韩王安问。
侍从摇头,“小的无力证明,但就是有那个直觉,进去的时候确实是我们这几个人,可出来的时候却是感觉少了一个人。”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但就是很奇怪,所以小的才说这只是个直觉。”
什长也张嘴大声道:“王上,莫非是窃贼伪装成侍从混入队伍中进了太子寝殿,然后在寝殿里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韩王安随意地瞟了什长一眼冷冷地说道:“寡人这才想起来,你说这窃贼放着商贾家里的银子不偷,却是敢到东宫里窃取官银。”
“窃了官银还要掳走太子,你不觉得这很荒谬么?”
“什么样的盗贼敢胆子这么肥进东宫行窃?换作是你!还有你!”韩王怒视什长一眼紧接着怒视侍从一眼接着说:“你们敢么?”
什长和侍从被韩王安的这一质问问得话说不出来,确实这很荒谬。
窃贼在嚣张猖狂地行窃也只会是偷窃巨商或者官员里的金银珠宝,这入王宫行窃还真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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