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王曦,于秦王政八年,与卫尉周卜联手勾结,安排梁家长子进了白家二女的府邸将其亵渎,事后还威胁女子。”
“宗正王曦,于秦王政九年,与梁家长子、中常侍魏卫窃取梁家家主之印玺,私用梁家家库重金送至相国吕不韦的府上。”
“宗正王曦,于秦王政九年,与......”李斯面无表情地念着简牍上面的字句。
而王曦的冷汗越冒越多,最后他已经彻底放弃,眼里无不是绝望。
李斯收起简牍并还给昌平君,而后他看向已经放弃治疗的王曦淡淡地问说:“宗正大人,我说的这些可否属实?”
“你还觉得这是长史李斯所犯下的罪责么?”李斯又是冷冷地一问。
“是!”王曦惨惨地笑着,“你说的句句属实,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交待。”
王曦放弃挣扎的原因有两个,第一是他所做的丑事都被人记下并将其口述出。
第二便是绑架他的是秦王的人,当前的秦王无人敢惹,就连曾经权力滔天的赵太后和长信侯嫪毐都败在了秦王手里。
还有秦王的仲父相国大人,听说现在都是自身难保,早已没了当日的气焰。
也就说当前的秦王是一语便能令所有大臣惊惧的君王,他派人要查的事那必然是要抱着成功的目的去的。
无论今日他怎么开脱和解释都逃脱不了秦王的审判,与其如此卑微倒不如他如实招来,并将那些和他有之勾结的官员统统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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