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也是无奈地苦笑一声,他又何尝听不出赢子苏话里的讥讽之意。
他被王上任命为相国大人的长史属实是件衰事,今日被赢子苏暗讽也是他咎由自取。
谁让那日在书房里,他让赢子苏一句话也说不出,别提多么风采了。
“大人言重了,这相国大人已是强弩之末,这长史做与不做又有何区别?”李斯叹气道。
赢子苏斜视一眼,心说废话,谁让你装逼非得装过头,你这是自找苦吃好吧?
嬴政本来就对吕不韦不满,你胜了我和嬴政一次就该见好就收,可偏偏要得理不饶人多说几句。
嬴政见你这么喜欢为吕不韦开脱,倒不如满足你。
“李斯先生这么说想必也是心里不满很久了吧?”赢子苏试探性地问道。
李斯果断地点头,“相国大人不愧是商人出身,其手段也是令李斯不得不服。”
“李斯虽无逆天之才,可也助了相国大人不少回,可李斯万万没想到大人是将李斯当枪使。”
李斯攥着手明显克制不住愤怒。
当枪使?赢子苏感到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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