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滚出去!把尸体也带走!”楚王负刍不耐烦地喊着。
那些大臣像是重获新生一样火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而侍从们也是连忙地搬着地上的尸体和头颅。
大殿门被合上,整个大殿就剩昌平君和楚王负刍。
但楚王负刍不知道的是大臣们并没有离开大殿,而是集体趴在门槛前偷听着里面的谈话。
而这也是昌平君安排好的,楚王负刍不知道的是在昌平君担任相国的这三年里已经1慢慢架空了他的权力。
他楚王负刍只是一个傀儡君王,昌平君离那个王位只差他负刍的人头罢了。
“兄长,为何你也是这么说寡人?”楚王负刍沉声问道。
大殿外,那些大臣们也都是一个个瞪大眼睛。
早就有传言说新来的相国昌平君是大王的亲兄长,他们的父亲都是先王楚考烈王,昌平君是楚考烈王遗忘在秦国的儿子。
本来他们还是半信半疑,如今亲耳听见楚王说了,他们彻底信了。
“夫人们不能生育我很遗憾,但这本就是医师的错,你杀也只杀医师就好了。”昌平君淡淡道。
“但大臣们没有错,他们也是希望你不要杀红了眼,以免是被后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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