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君王要有自己的主见,要有自己的思想。”昌平君虽然嗓门大但还是把楚王负刍从地上拉了起来。
“虽然臣很不愿意一直在你面前提起嬴政,但以目前来看你很让我失望。”
楚王负刍默默地退到一旁,若是让外人看到以为昌平君才是君,负刍是臣。
似乎是伤到了楚王负刍的自尊,昌平君上前安抚他的情绪。
“罢了,毕竟你还经验不足,而且嬴政也已经是个死人了。”
昌平君不再看楚王负刍而是看向另一个方向道:“既然已经是跟田建说了那就随他的意思。”
楚王负刍诧异地张着嘴,道:“这?”
“田建敢私下面见你说明他是受到了魏国被灭带来的压力,他怕齐国会步魏国的后尘,他怕哪天醒来我们楚国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所以他来求依附的目的更多是为了苟活,从我们手里求得一线生机。”
昌平君微微眯眼,“与当初依附秦国不同,那时候的齐国还有一定实力,所以他和秦国的关系更多是盟友。”
“等什么时候齐国恢复了一定实力,有底气了那就是他向我们索要物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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