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燕的人头端详地趟放在木匣子里,楚王负刍在平息了心情后重新上前看着这颗人头。
楚王负刍盯着人头数秒,而后是挥了挥手让李魁把木匣子合上。
“怎么一个勾结法,寡人要知道其中的细节。”楚王负刍转身坐回到位置上,其他大臣们也都陆陆续续坐好身子。
李魁把木匣子拿开,士兵上前从他手里把木匣子带了下去。
“小的一直是在项燕将军身边当谋士,这九个多月的战争以来也是我们联军处于绝对的优势。”
李魁继续讲道:“函谷关被攻破时候小的就像将军提议赶走秦军便可,我们联军先占住函谷关掐死了秦国出逃的隘口。”
“函谷关被破,秦军无路可走的情况下只能是退守下一座关隘,而身为胜利者的我们难道不应该是要收取我们的获胜成果么?”
李魁扫视大殿上的大臣突然把自己的音量抬高。
“函谷关!四大关隘之一,秦军狼狈而逃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带走关隘里的物资?”
“试问王上和诸位大臣,如果换做是你们,在明知秦军后撤且不知道前方情况时候,难道不是选择占守函谷关收瓜里面的物资么?”
李魁并没有看向楚王负刍而是先扫过其他大臣,这些大臣若有所思地点了头后他才看向楚王负刍。
楚王负刍见自己的臣子们都是点头应和,他也只是捋着胡须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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