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都十天了,怎么对面的秦军还是没有动静?”
书房里,裨将咂了声后看着正在饮茶的李牧沉声道。
李牧饮完茶将陶杯放到一旁。
“这样才能说明这不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将军啊!”李牧笑了笑。
“能这么沉住气的也真是少见。”
“秦军刚在东南部拿下一场大胜,按理说现在的秦军应该斗志高昂。”
“若是他下令攻城,我也只能加强防守拖延时间啊!”
李牧站起身,“他越是久攻不下就越会心急,也就会给了我找到破绽的机会。”
“从而给他致命一击,让他狼狈而逃。”
李牧看着那裨将耸着肩,“但他没有。”
“他在代郡外扎营想必也是在观察,说明此人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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