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卑职下了杀手没能及时一招了解子苏的性命,王上一定会握剑上来把卑职劈了。”
“所以在卑职和他的剑同时飞出时候,卑职就没有要捡剑的意思了。”
夏侯衍接着说道:“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卑职要和相国大人说的事是他就是卑职跟大人提起过的那个和我在昌文君府邸交手过的人。”
昌平君双眼眯成一条线,他沉声道:“当真?”
夏侯衍点头,“当真,卑职笃定就是他,因为剑术上他们之间是一模一样的。”
“他可以穿夜行衣可以带面具掩藏自己,但剑术不会,尤其是他这等实力的人。”
“交手几次我们就能知道彼此的真实身份,所以他也知道替代那老侍从的人是我。”
与此同时,回宫的路上,嬴子苏也把这情况如实地禀告给了嬴政。
“夏侯衍应该也会跟昌平君交待这事,但正如他所说,臣就算知道替代老侍从的人是他。”
“但臣没有证据,人皮面具也肯定被他烧了去,所以就算认出也拿他没办法。”
嬴子苏一边说一边耸着剑,而且夏侯衍说的没错,他怕夏侯衍会当众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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