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使不得的!”一边的心儿佳儿赶忙上前拦住又抄起铜烟壶的甄宓。
王鸿再次定睛一看,鼻子一痒,似有什么东西止不住的流出来,胡乱擦了两下,没能抹尽,赶忙仰起头,捏着鼻子往外跑去。
“呦,公子这是怎么里,血气旺呐?”婆子见他捂着鼻子跑到大厅,红色的珠子滴了地板一地,赶忙上前关心道。
一边的虫儿也有些脸红,羞声道:“公子我先带你去洗洗,有事便跟虫儿说,不要为难自己。”
王鸿已经知道这安乐居是何许地点,不敢接虫儿“情深意重”的话茬,打了个哈哈,便跟着洗脸去了。
洗完脸,鼻孔插着布卷,王鸿闷闷不乐的坐回大厅,脑瓜子生疼,这可怎么回屋,如何面对见那丫头?保不准得让她打一顿。
一会心儿跟佳儿走了下来,对着王鸿歉声道:“妈妈见夫人穿着男子的衣服,怕她不舒服,便吩咐我俩帮她换上坊里女衣,谁知夫人抵触,惹恼了妈妈,便依着妈妈的意思,手段硬了些。但我们绝无恶意,公子切莫责怪。”
王鸿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笑着道了声“没事”。
佳儿关心道:“只不过换个衣服罢了,你家夫人怎么如此大的反应?莫不是感情不睦?”
王鸿臊的难受,随口胡编道:“你们还小,她呀,那叫含蓄,是夫妻二人之间的乐趣,夫妻乐趣懂不?不懂也没关系,以后你们就懂了。”
“公子真厉害,什么都懂。”心儿崇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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