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葬完关叔,过了傍晚,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只是关叔这一觉,却是再也无法醒来。
王鸿躺在院子里,仰望着天空,还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昨天还打趣自己的大叔,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告别,便再也见不到了。
在这三国,自己便如同新生的婴儿,仅有的几位亲人,便突然离去了一位。
王鸿亲身见识到,古代当权者的权能,竟然是如此的血腥残暴。
对方是刺史,是一位“有军权的省长”,自己只是一介草民,凭什么跟他斗?怎么跟他斗?
王鸿翻来覆去,思考良多,也许当下最好的选择,便是去兖州投奔曹操,根据历史来看曹操注定会打败陶谦,便能给关叔报了仇。
可是在历史书上,即使曹操几年后能打败陶谦,陶谦却是病死的,等于得了善终,这如何能消除王鸿滔天的恨意?如何能称得上报仇雪恨?
“哎,老夫是真不知该喜该忧。”王老爷子走了出来,来到王鸿身边,挨着他坐了下去。
“哪有什么喜?”王鸿自嘲道,想起雀儿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想起关叔那憨厚的笑声,胸口便塞的难受。
“糜丫头都告诉我了,我喜的是你这病秧子看来是真的好利索了,忧的则是你这命数竟是如此不安生。”老爷子叹道。
“我是真想不明白,昨天还有说有笑的,怎么今天人就没了,这人命就如此不值钱吗?报官这王法管不管?”王鸿嘲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