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撇嘴,心想这丫头难道还怕生?晃晃荡荡走出了房间。
来带楼下,大厅里已经不似昨天那般热闹,只见陶升跟婆子两人坐在厅中的台子上,聊着些什么。
“陶将军早。”王鸿上前打声招呼。
“王兄弟早,不过我这平汉将军是自己起的浑号,外人叫叫便罢了,你还是称我陶兄的好。”陶升笑道。
王鸿见陶升豪爽干脆,点头应下。
“王公子,昨夜睡得可还舒服?”一边的婆子搭话道。
“说实话,不太舒服,头疼的很。”王鸿尴尬道。
“哈哈哈。”陶升大笑,继而挪揄道:“没想到王兄弟还是个读书人,昨日好生威风,只是这酒量却是前无古人,想来也后无来者。”
“所以以后千万别找我喝酒了,肯定坏你的事。”王鸿摆手笑道。
“那壶寿不过一个阴险狡诈的伪君子罢了,每三两日便狗皮膏药般的粘过来,烦人的紧,所幸兄弟帮我打发走了,哪里是坏事。”陶升笑道。
“毕竟等袁绍回来了,以他这通敌的罪行,估摸是不得好死。”王鸿点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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