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声清响,王鸿刀尖架不住对方一击,便被和尚的刀引向一边,胸前敞开,来不及回挡,便又吃了一记斜斩!
和尚看着捂着胸口跪在地上的王鸿,又喃喃自语道:“梢接来气为嫩,刀尖上接刀,除非力气数倍于对方,否则宜软不宜硬,谁弹谁的刀便是两说。娃娃,还能起来不?”
王鸿胸口疼的难受,脑子却也清明了些,无力感油然而生,却又转而想到,这和尚要是真想杀自己,估摸几条命都没了,说不得有些什么。
王鸿打定了注意,往地上一趟,耍赖道:“不打了,你便杀了我吧!”
和尚一愣,不敢置信道:“你在对手面前摆这幅熊样是寻死吗?”
王鸿气道:“攻也攻不破,守也守不住,这还怎么打!不如干脆认输,省点力气与阎王较劲。”
和尚爪脸挠耳,看着这厮把投降说的理直气壮,气道:“这才过了几刀?便就不敢打了?不行,你赶紧滚起来,再陪咱家打几个回合。”
王鸿索性把大桥一扔,摆明死猪不怕开水烫。
和尚恼的上前使劲踢了他几脚,踢的他滚来滚去,但就是不起来。
和尚见他吃定自己不会杀他,无奈道:“咱家也知道,凭你现在三脚猫的本事,跟咱家打是有些为难你了。要不这样吧,你起来咱继续打,咱家教你抹刀术可好?这样便能打的更痛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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