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特殊”时期,王鸿自然是刀不离手,便是到了这佛门之地不敢放松警惕,在外人看来端的有些放肆。
“你这裹着一层麻布,我送你的刀鞘还有什么意义。”糜蓉撅嘴说道,“娘亲嘱咐我说,定要在你那些形影不离的地方留下我的印记,让那些野花野草不敢靠近,这才刚送你个刀鞘,你都不敢用,定是打着吃里扒外的算盘。”
王鸿无语,本以为收到的刀鞘便如同收了个手机壳,是件满含情义的礼物,万万没想到其实是个戒指,还是个宣誓主权的紧箍咒。
跟女人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不讲道理的事情,王鸿索性便一把将她拦在了怀里,之前一用这招,立马见效。
糜蓉脸色羞红,果然不再叽叽喳喳,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转而蚊呐道:“光天化日之下,要让熟人碰见,我,我可怎么见人呀。”
王鸿咧嘴看了她一眼,也不知在城里大街上,天天挂在自己胳膊上的是哪个。
说道香火鼎盛的寺庙,自然便少不了那解签的师傅,望着眼前排座的和尚们,王鸿感叹不已,感情这是庙里的一项“增值服务项目”。
“这里的老和尚解签准的紧,便是娘亲每次来,都要看上一看。”糜蓉雀跃道。
“咱们这红线都搭上了,就不用麻烦佛祖他老人家了吧。”看着眼前排着的长队,对于“宅”属性的王鸿简直是折磨,心生退意。
“那,那也不成。”糜蓉羞道,“我得算算你什么时候来桃花运,需提前堤防。”
王鸿欲哭无泪,试探道:“这也是你娘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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