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告诉我说,你不好好当你的祭酒传你的教,非要跑我这里卖刀?”曹操打趣道。
王鸿汗颜,自己空挂着名,却从未为了发扬光大“门派”做点什么,也不知道仙子姐姐的一年之约还作不作数。一想到仙子姐姐那又仙又魅的模样,还真是想念的紧。
王鸿抱拳道:“我家有祖传的打铁技艺,这祭酒则机缘巧合下临时受命,自然家里的是主业。”
“嘿!巧了,这边坐着的也是来卖货的,你们要不先互报名号,认识下?”曹操挪揄道。
甄宓盈盈一福,挽了挽耳间发丝,柔声道:“在等曹大人凯旋的这段时间,便与王公子认识了。”
“哦?那便省事了。”曹操看了眼厅内,继续道:“有文若、公台、妙才在此,这论起精通兵器战法,那便轮不到我了,你们两家轮流说道说道,好让他们替我拿个主意。”
三人抱拳施礼。
甄宓盈盈起立,对着周边一福道:“宓便先行抛砖,以待王公子出玉。”
甄宓走到厅中,沉思片刻,款款说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自高祖皇帝以来,先有霍将军封狼居胥,后有班司马威震鄯善,靠的便是这环首大刀,让咱们的汉家男儿威震塞外。”甄宓高调说道。
“古人有云:‘战,当取精锐之兵,而弃驽钝也’,袁冀州便是深谙此道。想冀州之地铸兵者何止千余家,军中刀兵却以甄家为最。此后的界桥、龙凑之战,袁军更是凭借甄家的兵甲,大败敌军,所以既要感谢袁冀州看重我家孤儿寡母,但也是证明了我甄家的兵甲便是精锐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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