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轻啐一声,嗔怒道:“少瞧不起人了!”
王鸿哈哈笑着离开,来到客厅见到来访的师爷,抱拳客套道:“稀客稀客啊!”
师爷也是赶忙起身回礼,笑道:“都说是人靠衣装,眼下王公子锦袍华服,比起那世些家公子也是不遑多让,想来生意兴隆很呐,以后富贵发达,可千万莫要忘了再下。”
王鸿与他继续虚与委蛇一番,爽声道:“国相有什么事,尽管说来,只要再下做得到,绝不会推辞。”想起上次对曹宏过于实在,被他坑去修了城门,最后给的银钱根本连料钱都不够,算是个实打实的教训。古人讲的义不掌财还是有道理的,自那次之后,王鸿与人谈生意时便晓得了给自己留些余地,再也不敢像上次一样直接把话说死。
师爷呵呵一笑,左右看了两眼,然后凑上前来低声道:“非是国相所托,而是刺史大人。”
“陶谦?哦不,陶大人?”王鸿惊奇道,自己与陶谦并没有打过什么交道,倒是与他手下的国相太守们没少交流。
师爷点了点头,掏出一根竹简递给王鸿,嘱咐道:“此事也有糜别驾的安排,千万莫要耽搁。”说罢师爷施礼,痛痛快快的退了出去。
陶谦和糜竺同时给自己找事干?王鸿微微皱眉,将竹简那在手上看去,只见上面写着“月中,兰陵相见”几个大字。
琅琊国的治所乃是开阳,可自徐州征讨黄巾以来,开阳便成了臧霸驻军的军镇,加之何夔心中有鬼,这琅琊国中的兰陵县反而成了何夔办公的地方,成了实质上的琅琊国治所。
陶谦与糜竺要在琅琊见自己?这事十分蹊跷,不在徐州治所郯县相见,反而选了这个不安分的琅琊,恰逢自己又刚刚接了何夔的订单,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在了心里,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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